神學教育的宣教使命  

楊懷恩牧師

   公元二千年十一月,華福在香港召集了一次華人神學教育諮詢會議,有來自十四個國家及地區的112位從事神學教育或相關工作的代表出席,其中包括神學院院長及副院長共43人,代表性相當高。主辦當局有一個呼之欲出的方向,要從宣教使命的角度反思神學教育工作。可惜除了少數發言者外,大部份與會者似乎未有共鳴。

   其實以「每民族有教會,每個人有福音」(a church for every people and the gospel for every person)為口號的公元二千福音運動(AD2000 Movement),早在一九九七年七月一至三日,就曾在南非普勒陀利亞(Pretoria)召集了全球五十三個國家共250名神學院院長及教務長,商討神學院校在普世福音運動中應有的角色,會後並發表了著名的PAD宣言(PAD DeclarationPADPresidents and Academic Deans,即院長及教務長)。可惜當時正值香港回歸,華人教會大多忽略了這次會議。

   PAD宣言在引言中重申神學教育工作者對教會和對完成大使命的影響深遠。在上述華人神學教育諮詢會議,本院董事龍維耐醫生更率直地指出:教會忽視宣教,是因為神學院忽視宣教;而神學院忽視宣教,是因為神學教育工作者忽視宣教。華福神學教育方案組的召集人(現稱協調主任)王美鍾牧師,亦一再強調:神學院不應只為人口中百份之五的基督徒存在,也應該為另外那百份之九十五未信主的人存在。

   神學教育若關在象牙塔,忘掉禾場,確乎是迷失方向。但另一方面,積極推動宣教、關注實踐大使命的人,近年似有一股忽視神學教育的趨勢。這同樣是迷失。

   人性有各走極端的傾向。若宣教工作最終與神學教育分家,將會是教會的悲劇,魔鬼的成功。 

  做成神學與宣教分道揚鑣的,除了人的性格傾向和魔鬼暗中破壞外,似乎亦因為以下兩種迷思:

 一、理論實踐孰輕孰重?

   神學工作者通常長於思考,對各樣事情總有個看法,卻不一定有所行動。很多前線福音工作者,甚至部份差傳領袖,卻傾向視神學為不切實際的艱深理論,是有閒階級的奢侈品。他們期望的神學教育只是「如何領人歸主」、「如何使教會增長」等幾套實用工具。忽視神學的結果卻是將信仰膚淺化,使新生信徒除了知道「信耶穌今生來世都有福」以外,不懂得如何以信仰角度理解和回應週遭發生的事。

二、佈道牧養二者擇一?

   牧養的對象是信徒,佈道的對象是未信者。神學院重視的是真理的傳授,而未信者被認為毋須也不願聽「太多」真理。因此,神學生學真理越多就越發傾向要以真理牧養信眾。宣教佈道工作,則留給少數別具恩賜和負擔的傳道人,和沒有多少訓練的普通信徒去承擔。久而久之,神學院越發注重培養教牧,忽略培養佈道人才。在信徒眾多的地區,這情況尤其普遍。唐崇榮牧師曾說,許多人是為要多領人歸主才去讀神學,畢業後不少卻作了「後母」-養育不是自己生產的。

   作為宣教士,同時作為神學教育工作者,我勉勵自己要重視大使命的實踐,也要重視信仰的深化。澳聖作為宣教前線上的神學教育機構,要訓練佈道的牧者和牧養的佈道者(pastor evangelist)。澳聖的同工,要認定神學教育的宣教使命。澳聖的畢業生,不論留守本澳,還是受命遠征,都要推動宣教,實踐宣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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